苏格拉底的胜利

经过多种教学实验，我发现“苏格拉底式问答教学”的效果远好于其它方式，超过了其他所有我知道的教学方式。

我们通常认为“做学问”，其中“学”就是学生学习，“问”就是学生有问题，问老师。然而我却发现最好的方式，不是学生问老师，而是老师问学生。

其中一个原因是，学生在没有接受良好的引导之前，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好问题，甚至完全提不出问题。所以在教学中，我都会避免学生一开头太好奇，提太多问题。因为很多这些问题，只需要稍微引导就不存在了，但如果要在学生没有足够的理解之前回答，就会难以解释。

我刚进 IU 的时候，以为自己知道一些 PL 的东西，在 Cornell 上过 PL 课程，就不想去听 Friedman 的课。当时他强烈请求我去上他的课，后来我终于去了。相反的可能性，要是我坚持不去上他的课，他恐怕就不会再跟我说话，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了。因为不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教出来的学生，会非常难以提出好的问题，他也难以解释清楚很多问题，甚至可能按从别处学来的东西跟老师抬杠，结果是浪费大家的时间。

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学问都有门派之分。转投门派的时候，老师都得重新教你一遍，否则他可能就没法跟你交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