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员与长官的对话
飞行员：长官，我们这样喷，天上画出几个大 X，扩散得这么宽，会不会太明显了？人们会发现的。
长官：不会的，他们已经习惯了我们的上一个步骤，习惯了密集的尾迹，习惯了很陡的上升角度。现在我们只是增加新的变化，加上交叉线。根据网络监视，大数据分析，我们没发现有很多人关注到这个现象，所以这是正确的步骤。
飞行员：明白了，这样一步步的慢慢改变，他们就逐渐适应了。我记得最开头的时候，我们都是拉出简单的线，不会很长很密集，也不会交叉，而且只能平着飞，这样看起来才像民航客机的轨迹。
长官：对的，这就叫温水煮青蛙，哦不，煮蟑螂。我们花重金培养的科普作者们已经写了很多文章，告诉他们这是飞机引擎排放的水汽凝结产生的“contrail”。我们的飞行员在 YouTube 做了科普视频，告诉人们飞机本来就会拉出那些尾迹，这是因为空气的温度和湿度原因。而且我们有时候喷的确实就是水雾，有时候又是有毒物质，这样他们就更迷惑了。
飞行员：哈哈，普通人真是太傻了，看到飞行员的制服就信了。他们没发现民航客机和战斗机根本不会产生这么长的尾迹，更不会交叉。从引擎进去的空气里能有多少水分？喷出去眨眼就挥发了。
长官：对啊，YouTube 上的战斗机飞行表演视频一大堆，都只能拉出很短的尾迹，瞬间就消失，哪会扩散这么宽广啊，都变成云那么大了。自己去看看，对比一下就知道了，可他们就是根本不去看。我们的心理学家研究了很多年了，发现人类就是这么傻，所以可以放心他们不会发现。
飞行员：我也是人类啊。要不是因为干这活，我还真不会发现人有这么傻。
长官：而且我们还给关注这问题的人扣了一顶帽子，叫做“阴谋论者”。我们请了一些人来扮演“阴谋论者”，让他们做网站，指出这些尾迹是“化学尾迹”（chemtrail），还具体指出里面有汞啊，铝啊之类的有毒物质，接着就兜售针对这些有毒物质的“排毒产品”（detox）。
哈哈，这配方是高级军事机密，连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，怎么会有平民知道里面是什么？而且你知道汞要多少钱一公斤吗？这样全世界大面积地撒，那还不破产了？化工厂好不容易把汞从地表提取出来，我们又给撒回去，吃饱了撑着啊？
我们培养的“阴谋论者”告诉他们我们在撒汞，他们也信，太好玩了。人们看到他们兜售高价的排毒产品，就会觉得他们都是骗子，编造了“化学尾迹”的故事来骗钱。所以即使有人察觉到，也不敢随便说，不然就会被人叫做“阴谋论者”。被我们培养出来的“阴谋论者”骗过之后，他们就再也不会怀疑这东西就是水汽，再也听不进别人指出这个问题，会把他们一概作为阴谋论者或者无知的人对待。
飞行员：高，实在是高！我也希望下次做个科普视频，出个名。干这活太苦了，在天上飞来飞去的。节假日不放假，反而还要加班。
长官：节假日当然要加班，因为那时候人们都出来玩，正是让他们吸入这些东西的好时机。
飞行员：我明白了。
长官：你好好干，机会都会有的。
飞行员：Yes Sir！